《老炮儿》火了老北京菜 曾潜伏日军医院借照顾伤兵刺探机密

作者 全讯网2 来源 教育动态 浏览 时间 17/05/17

  喜爱滑冰的市民相约在什刹海的后海冰场上一起健身,滑冰者在此互相学习切磋技艺,玩得十分开心。王希宝 摄 B149

  ■抗战老兵岳林经常阅读《燕赵晚报》。

  西来顺的马连良鸭子原来跟“茬架”有关,又一顺饭庄涌来了打听炮羊肉、爆糊等老北京特色菜的食客,什刹海冰场周边的老字号热闹程度远超往年……最近,电影《老炮儿》火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跟着影片一起热起来的除了颐和园那片湖面,还有老北京的那些特色菜,也勾起了不少人心中老北京的味道。

  冲动消费的

  多是“小鲜肉”

  对于《老炮儿》电影带火怀旧消费这件事情,如今仍干餐饮行业的老潘有自己的看法:《老炮儿》讲的事情特别熟悉、接地气,就像是以前发生的一样,还原度很高。自己这个年龄段的人看着就是怀怀旧,但还没到影响消费行为的程度。但是年轻人不一样,他们会觉得新鲜,就会有消费的冲动,要去尝试一下。老潘感慨道:“电影里好些东西,比如‘局气’这种为人处世的方式,已经很少见到了。原来都住一个胡同,哥儿几个可以随时约出来拿着扎啤侃大山,现在拆迁,都从城里搬出去了,大兴、通州住哪儿的都有,每个人都开始忙着挣钱养家,要约着吃顿饭太难了,时代不同了。”

  西来顺

  镇店名菜和“茬架”有关

  看过电影,在和平门附近上班的新北京人小梁对“茬架”这个词印象深刻,双方有了纠纷,约好时间地点,带着弟兄们干一仗。让他没想到的是,单位附近的西来顺饭庄里有道名菜——马连良鸭子,就跟“茬架”有种特殊的关系。西来顺的高经理告诉记者,过去的西来顺并没有马连良鸭子这道菜。解放前的一天,京剧“四大须生”之首马连良先生正准备尝尝褚连祥师傅的手艺,碰巧赶上了两个权贵为了争雅间打架,还放话要砸馆子。后来是马先生把架劝开,避免了一场风波。再后来,褚连祥到西来顺,专为马连良做了一道合口的菜,以鲁菜的香酥法配以淮扬风味汤料,特制了香酥鸭,并亲自取名“马连良鸭子”以表达敬谢之意。元旦期间,节庆因素加上电影影响,销售最火的时候,这道菜一天能卖出去百十来只,销量有不小的增幅。

  局气

  和北京文化特性有关

  提起《老炮儿》里的六爷,观影者最一致的评价就是“局气”,按照老北京话想表达的意思是“按规矩办事”,让人信得过,放心。与这个词重名的“局气”餐馆最近生意真是火爆得不行,昨晚,记者在饭馆门前看到,等位吃饭动辄等上两个小时。谈及店内人气火爆与电影的关系,局气北京南站店的一位店员表示,也不光是《老炮儿》的带动效应,局气的生意一直很火爆,最重要是电影里边北京大方豪爽的文化特性与局气的企业理念不谋而合了。

  又一顺

  打电话问老北京菜的多了

  在老字号名店又一顺,记者遇到了正在兴致勃勃谈论《老炮儿》的小王和他的几个同学。小王是90后,虽然生长在北京,但对“老炮儿”那个年代的事情并没有印象,看过电影后只觉得特别过瘾,对老北京文化也更感兴趣了,还特意上网查了哪家老北京菜做得地道。又一顺的杨经理告诉记者,随着电影热映,像小王这样慕名而来吃北京菜的顾客多了起来,尤其是年轻人。甚至有顾客在订餐的时候会点名问有没有爆糊、炮羊肉、焦熘肉片等老北京的功夫菜,或者一打通电话就问老北京菜有哪些,“这是以前很少有的”。

  原来,炮羊肉这道菜做法讲究,因为费时费力,有的店铺因为考虑到经济效益逐渐不做了,现在会做的师傅也越来越少。又一顺烹制这道炮羊肉的器具并不是一般家里或者餐馆常用的炒锅,而是店里特制的中间厚、两边略薄、平面稍带弧形类似饼铛一样的“铁家伙”。最初,炮羊肉是在店外招揽生意用的,羊肉接触饼铛“滋啦”作响,肉和葱花等调味品的香味儿随着风传老远,整条街都能闻到。

  家住什刹海附近的老潘出生于1960年,自己就曾经做过炮羊肉,提起来特有感触。“那是1979年,每月工资才三四十元,炮羊肉几毛钱能买一份,再配着牛舌饼,特别香,至今提起来都想再尝尝这老味道。”

  什刹海周边

  下午提着冰鞋来的多了

  有的餐馆火爆是因为菜名,还有的是因为位置好。《老炮儿》电影里有不少溜冰镜头,最近什刹海冰场周边的老字号人气儿也大涨,销量超过往年。

  “不少人都是溜冰顺道来这吃老北京烤肉的,”烤肉季孙经理告诉记者,“有些是老顾客,到了这个季节一准儿来溜冰吃烤肉,元旦期间也来了些初学者。”溜冰的人吃饭没正点,尤其中午到冰场的一般都先玩会儿再来吃饭,因此最近店里两三点钟还有不少来吃烤肉的顾客。在紧邻冰场的什刹海同和居食府,不少人从溜冰场出来,提着冰鞋就直奔餐桌,以前中午12点到下午2点是“饭口儿”,但现在时间彻底错乱了。

  日寇侵占石门,有一群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在八路军晋冀第四军分区的领导下,组建了石门情报站。靠着当地人的便利,他们潜入敌人掌控的机关内部,给抗日部队收集日军的情报。昨日,记者找到了石门情报站的老战士、当年“潜伏”在敌铁路医院的87岁抗战老兵岳林,听她讲述和战友们一起与日寇斗智斗勇的战斗故事。

  老兵档案

  岳林,女,1928年4月19日出生,194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祖籍天津静海县。1944年,在晋冀第四军分区司令部侦察股石门情报站工作。解放战争时,在石门情报站从事地下工作。1947年,编入石家庄公安局,但一直从事地下工作。1949年,与同期参加地下工作的潘树森结婚。1957年,任石家庄公安局劳教所医务室主任、卫生所所长。1962年,任石家庄市地方铁路管理处医务室主任。1988年处级待遇离休。

  老兵记忆

  潜入日军铁路医院做护士 从受伤鬼子口中刺探情报

  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军沿平汉铁路大举进军华北,石门(现石家庄)沦陷。

  日军侵占石门后,首先占领当时的铁路大厂。而那段时间,岳林的父亲正是铁路大厂的技术骨干。

  得知日本人控制了铁路大厂后,这位技术骨干毅然辞去了铁路大厂的工作,回到了家中。

  在岳林童年的记忆中,辞职后的父亲,放弃了心爱的工作,一直闷闷不乐,全家人靠着岳林的母亲做针线活为生。

  两年后,一直郁郁寡欢的父亲病逝。国破家亡的不幸遭遇,刺痛了岳林的神经。她暗暗发誓,要与侵略者斗争,把日本人赶出中国去。

  母亲改嫁到石门附近的八家庄后,岳林认识了潘树森、潘春林等几名从事地下抗日工作的年轻人,并经常听他们讲述一些抗日故事。

  1943年,岳林来到了日本人开办的厚生医院做起了护士生。“那段时间,我下班后会把日本医院的一些情况交给潘树森。”岳林说,她起初并没有意识到这项工作的重要性,直到她调入石门铁路医院后,才慢慢意识到了这项工作的重要性。

  在铁路医院工作后,岳林接触的日本兵多了起来。“铁路医院成了一些日本伤兵的中转站,医院还时常会接受一些在附近作战中负伤的鬼子。”岳林说,利用给日本兵换药的机会,她经常从鬼子口中打探一些鬼子的情报,比如鬼子部队的番号、武器装备的配备情况,以及下一步敌人的作战计划等。

  岳林还说,获得这些情报后,她除了下班向潘树森等同志汇报外,还借助护士的身份,经常出城送情报。“鬼子对城门的出入人员搜查得很严格,而我是铁路医院的护士,出入城门就方便了很多。”岳林说,很多次,她拿到情报后,都会背上印有红色十字的急救包,骑着自行车出城,“鬼子哨兵听说我要出城出诊,也从来没有搜查过我。”

  1944年,岳林加入了八路军,成为了石门情报站的一员。“那个时候,经常深夜跑到小树林中,与地下党的同志们接头,传送情报,却从来没想过害怕。”岳林说,当时,石门情报站的战友很多都“潜伏”在敌人内部,获取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为晋察冀军区对日作战提供了较为准确的参考。

  敌人查获美浓纸情报 情报员潘树森暴露身份

  石门驻扎着大量日伪军,潜伏在敌占区的石门情报站,随时面临着被敌人发现的危险。

  1944年8月份的一天,一队日本鬼子和一队伪警察局特务,冲进了日寇经营的北支棉花株式会社打包厂。“当时,潘树森经同乡举荐就在那里做管库员,并借这个工作做掩护,悄悄地收集情报、侦察敌情。”岳林说,敌人冲进打包厂没有找到潘树森后,又赶到八家庄潘树森的家中对其实施逮捕,结果也扑空了。

  “恰巧那天潘树森去正定给组织上送情报,没有抓住潘树森,鬼子便将他的父亲潘发修和同在打包厂工作的两位工友抓到了警察局。”岳林说,潘树森的哥哥闻讯后,赶紧出城在正定回城的路上等弟弟,“等到了下午才等到了潘树森,说了家中的情况后,让他赶紧转移。”

  而潘发修等人被抓进伪警察局后,鬼子和特务轮番对他们进行刑讯逼供。“三个人被坐老虎凳、压杠子、灌辣椒水,折磨得死去活来,遍体鳞伤。”岳林说,由于他们确实不知道潘树森的情况,所以敌人一无所获,“直到后来组织上托了关系,才将他们从敌人那里营救了出来。”

  敌人为何突然赶来逮捕潘树森呢?事后才知道,八路军晋冀第四军分区的一名参谋携带情报从正定出城时,被鬼子抓捕,敌人从他布鞋夹层中搜出了一封信。“而这封信恰恰是潘树森用北支棉花株式会社的美浓纸所写。”岳林说,敌人通过信纸和笔迹,锁定了潘树森,才决定对其实施抓捕。

  岳林说,潘树森暴露后,他们情报站的活动也变得更加隐蔽起来。

  潘树森带人深夜潜入日本人住宅杀敌夺枪

  岳林说,她在石门情报站中身份很普通,工作也很简单,但是她的战友们却与敌人进行着血与火的战斗。“那次深夜闯进日本人住宅杀鬼子夺枪支的战斗,至今回忆起来,依然让我感动惊心动魄。”岳林说,那次战斗是与敌人的正面较量,也是石门情报站所有战友们的骄傲。

  有一次,石门情报站侦察到阜康路住着两个日本人,家中有枪支。于是,潘树森等人便开始秘密策划,制定了一套夺枪方案。

  在一个深夜,潘树森带领潘树精等三个人,躲过敌人的巡逻队,悄悄潜入这两个日本人所住的院中。隔着窗户望去,屋内两个日本人,一个坐在门口,一个坐在炕上,正在聊天。

  岳林说,潘树森等人进屋后,便将两个日本人控制。“潘树森请会说日语的赵启祥让他们缴枪,炕上的那个日本人嬉皮笑脸说没有枪时,一只手便悄悄地伸进了被窝中拔出了枪。”岳林说,炕上的日本人举枪试图向潘树森等人射击时,手疾眼快的潘树精一个箭步便冲到炕上,将日本人的手腕死死卡住。

  枪声响了,子弹却打到了房顶上。“这时,赵启祥冲上来,朝着那个日本人腰部、头部连开两枪。”岳林说,门口的日本人见势不妙,趁乱越墙而逃,“等他们冲出去时,那个日本人已经逃走了,潘树森等人抢到枪支后,便立刻撤离。”

  抗日战争胜利后,组织决定石门情报站继续“潜伏”在石门。于是,岳林和潘树森等战友们,继续借各自的工作做掩护,与国民党反动派进行着不屈不挠的斗争。

  1949年解放战争胜利后,岳林和潘树森结为了革命伴侣。

  老兵精神

  希望世人铭记抗击日寇的幕后英雄

  昨日,记者见到了87岁的岳林老人。谈起岳老的抗战经历时,老人多次说道,“抗战时期的石门情报站,我是最普通的一员,并没有惊心动魄的战斗经历。”

  岳老说,抗日战争后,在石家庄从事地下工作的战友,大多是石家庄本地人。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在敌人眼皮底下,与敌人真刀真枪地战斗,他们的战斗经历值得石家庄人铭记。

  “曾经在石门情报站工作的战友,而今健在的已经为数不多了。”岳林说,她希望后人能够记录下那段刻骨铭心的历史,记住曾经牺牲在日本侵略者屠刀之下的这些幕后英雄。

  而岳老的儿子潘卫忠也说,铭记抗战历史,是父母的心愿。这些年,他也一直在工作之余,主动收集和整理了父辈们在敌占区抗击日寇的文字资料,并将这些资料通过媒体传播给更多的人。“作为抗战老战士的后代,我有责任、有义务把它保存好,学习好,传承好。”潘卫忠还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日本右翼势力妄图否认侵华历史,公然挑衅二战后的国际秩序,这也是每一个中国人都不会答应的。

  孙文文 实习生 赵羽祺 J192

  文/图 本报记者 董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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