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女生被逼卖淫” 8天骗救助6000元(2)

作者 足球网上投注 来源 旅游信息 浏览 时间 18/01/27

    一家之言

    除了对犯罪嫌疑人的谴责,学校管理查补漏洞之外,更主要的是,如何建立相关部门在受害者心中的安全信心,才是更重要的。

  随后,他前往文成县慈善总会。结果刚进大门,一名跑站同行也来了,经过“讨价还价”,这名同行拿到几十元后离去。等这名同行离开后,阿兵也软磨硬泡从慈善总会拿到了100元现金。

  晚上,阿兵盘点了一天的收入:他从四个部门总共拿到1000元现金,还有一张价值58元的车票。

    近日,云南临沧市云县一民族中学被曝出几十名学生疑遭下药、被迫卖淫事件。记者联系到事发的云县民族中学陈和新校长,他称确实有十多位学生被社会人士带去酒店吃饭之事,目前当地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据云县政府新闻办消息称,目前,发现有3名女学生被性侵,已抓获涉案的社会人士2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强迫女中学生卖淫,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为,十恶不赦。有关部门必须要严查、严惩。还学校一片安静,还家长一个放心。

    不过,我们在愤怒的同时,还应该去反思。从贵州习水嫖宿幼女案,到海南万宁小学校长带学生开房,学校为什么会成了一些犯罪嫌疑人的目标?学生和学生家长为什么没有直接选择报警,或者向学校报告?为什么被性侵在学生中间流传这么久,而学校却没有丝毫察觉?为什么相关部门介入调查,总是在媒体报道之后?这些问题,每一个都值得深思。

    一些犯罪嫌疑人把目标盯在学校、盯在学生身上,与其说一些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比如中学生去KTV的就比较多,但根子上是学校在管理上没有真正建立起防火墙,监管失职,以至于一些社会人士可以从校园里或者在校门口就将学生带走。而一些犯罪嫌疑人,比如那个被称为“大姐大”的许某,也可以很容易恐吓学生。而当性侵事件在学生中间流传时,学校竟然最后才知道。这说明校方在管理上,还远远没有走进学生中。

    而学生和学生家长向媒体反映,进而引发关注,更值得反思。为什么学生和学生家长不直接向学校和公安部门报告呢?直接的理由是,他们害怕。可为什么向媒体爆料,就不用害怕呢?这恰恰说明,学校还有相关部门在接到举报、在查处涉及事项过程中,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工作疏漏,不让人放心,不被人信任。

  把孩子打哭

  威胁不给钱就跳楼

  1月20日一早,阿兵父子来到丽水市辖区的景宁县城。此时已经11点,他先找了宾馆住宿。下午3点,阿兵抱着孩子首先来景宁县团委,但因领导不在没拿到钱。随即,他前往楼上的妇联部门,还是没找到领导,妇联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称,“领导不在,无法做主。”

  此时,意外的一幕突然发生。阿兵给了儿子几巴掌,孩子立刻大哭,阿兵告诉工作人员,如果得不到帮助,他就抱着孩子从5楼上跳下去。工作人员惊吓不小,赶紧拨打了110。后来,县妇联和团委分别给了阿兵200元,阿兵这才离去。

  时隔多日,在接受成都商报记者采访时,景宁妇联表示,阿兵威胁要跳楼时,办公室工作人员确实被吓到,“如果真的跳楼了,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但阿兵表示,自己不会真跳楼,只是威胁而已。这也是他常用的办法之一:只要不给钱,就赖着不走,并以跳楼、自杀等威胁。他说,有些部门担心真出事,就会给点钱打发走人。

  眼见事情败露

  赶紧跑到下一站

  1月21日早上,阿兵前往浙江丽水市妇联求助,遭到断然拒绝。随后两天,阿兵相继去了同属丽水辖区的松阳县和遂昌县两地妇联部门,也都没有求助成功。

  成都商报记者得知,丽水市妇联早已从辖区多地妇联部门查实,阿兵已在当地多个地方多次拿到救助金。于是,该市妇联向辖区内各地妇联部门通报了他的情况。

  但即便如此,阿兵还是从这两个县的其他部门骗得了600元。

  1月22日下午,阿兵带着孩子又去了浙江衢州市境内的龙游县妇联、龙游县民政局,整个四天时间里,阿兵共要到2370元现金。加上此前四天骗助到的3690元,8天时间,他一共收入6060元。后来,他带着孩子匆匆进入衢州市常山县。

  跑站的几天里,阿兵都是以“老婆跟着别人跑了,无钱回家”为理由求助。实际上,每天晚上,阿兵都要和老婆通电话。经记者核实,阿兵的老婆目前在重庆工作。

  离家出走14年 他有一个“回不去”的家

  跑站背后 他是一个回不去的“失乡人”

  离家出走14年 他有一个“回不去”的家

  1月初,成都商报记者来到阿兵的老家,距凉山州冕宁县50余公里的这个小山村交通闭塞,经济条件落后。山脚下,几间破旧的土墙房,就是阿兵曾经生活的地方,他的父母和两个弟弟一家还生活在这里。

  “我们一家,早就和他(阿兵)断绝关系了,当这个儿子没有一样。”谈起儿子阿兵,60岁的李敏(化名)有些愤怒。她说,阿兵上初中后,就和一些“混混”交往,没读完初中就辍学了。阿兵18岁那年,因不听话,她和丈夫打了儿子,儿子称要和他们断绝关系,于是离家出走。14年过去了,再也没回过家,也从没和家里联系过。

  弟媳对阿兵也颇有微词。她说,家里的两个弟弟也被阿兵骗过。离家前,阿兵说要开店做生意,向两个弟弟借了1万多元,借钱后不久就“消失”了,至今也没还钱。

  当地村支书赵书记告诉成都商报记者,从七八年前开始,他就不断接到来自全国各地公安、民政、妇联等部门的电话,说阿兵在外地无钱回家了,四处要钱,于是打电话到村里核实阿兵家里的情况。“有时每隔几天就接到电话,一年起码要接几十上百个,接电话都接烦了。”他说,“他竟走些歪门邪道,简直给村里丢脸。”

  李敏也常听村支书说起阿兵的这些事,她感觉儿子在给家里蒙羞,“一个人要堂堂正正做人,坑蒙拐骗肯定是不对的”。事实上,故乡并未被阿兵遗忘。有时,他也想给以前的老朋友打个电话,但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始终没有勇气,“没脸见他们。”

  新闻观察

  跑站者为何难监管?

  救助对象难以界定

  尽管发现高某顺是职业跑站人,但会理县救助站副主任张福喧却无可奈何。他表示,根据目前施行的救助管理相关规定,对同一人同地的救助在一年内不超过2次,超过就可以拒绝救助。“但大部分跑站者已熟悉了救助条文和规则,钻政策空子,有计划地在各地救助站跑,基本不会在一年内到同一个地方重复求助”。

  根据救助管理办法实施细则,发现受助人员故意提供虚假个人情况,应立即终止救助。对此,张福喧表示,管理办法及其他相关规定均未对“应得到救助的对象”如何界定予以细化。由于救助站的信息系统尚未与公安部门联网,核实这些人的具体信息非常困难。因此,很多时候只能由救助站工作人员凭经验进行判定。阿兵在浙江求助过的部分政府部门也表示,他们无法像公安部门一样能核实当事人的具体情况,所以很难甄别真假。

  那么,职业跑站者是否涉嫌诈骗?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天鸿表示,目前我国法律并没有对职业乞讨、职业跑站做出明确界定,跑站者获取的是别人的同情,双方自愿,并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很难定性为诈骗。但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反复纠缠、强行讨要或者以其他滋扰他人的方式乞讨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警告。这意味着,相关部门可以根据职业跑站人的行为表现及对社会治安的影响程度给予相应行政处罚。

  事实上,类似处罚已有先例。今年1月12日,绵阳陈家坝乡政府来了两名职业跑站者,被工作人员发现并报警,随后两人因涉嫌冒用他人身份证和诈骗,被行政拘留。

  群体

  揭秘

  他们,这样跑站

  跑哪些地方?

  怎么骗助?

  根据QQ群里的信息显示,跑站的这群人来自全国各地。通过近两个月的潜伏,成都商报记者在群里获得了大量关于跑站骗助的内幕。

  跑哪些地方?

  最初跑救助站 后来有人跑其他政府部门

  跑站者会互相提醒哪些地方好要钱,哪些地方要不了钱。当然,这样的信息,很快就会转换成跑站者的一张行程表。彼此的交流,也让跑站的方式更加多样。最初,跑站者们主要跑救助站,后来开始跑其他政府部门,如今,已经有人开始专门到寺庙、教堂等地骗助。

  怎么骗助?

  直接要现金、倒卖获助车票

  除了直接要现金,跑站者们也不会拒绝车票。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回家,而是将车票转卖或者退票换取现金。这种方式被“跑站者”自称洗票。近年来,为了防止洗票,有的救助站会在票上盖章。但这并没有难倒跑站者们。来自江苏、广东等地的多名跑站者透露,就算盖了章,用化学溶剂同样可以轻松洗掉字样。

  编故事、靠演技:父母双亡、患上绝症……

  来自四川某县的乔建(化名)是群里最牛的人。以拜师的名义,成都商报记者联系到了乔建。乔建透露,自己曾在上海装残疾要钱,后来得知跑站要钱来得快便转了行,2014年他的收入近10万元。如何能要到更多钱?乔建的回答简单利落:要会编故事,更要会演故事。“父母双亡,钱财被偷,患上绝症,怎么惨怎么编”;其次,一定要会演,“要让人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不然谁来同情你?”

  绝招:哭吵闹,威胁跳楼假装要自杀

  如果还是骗不了怎么办?“那就用绝招了。哭,吵,闹,威胁跳楼,假装要自杀,演出一副绝望到已经活不下去的样子”。乔建说,一般而言,演到这个地步,对方往往多少都会给点钱,打发了事。

  收入如何?

  资深跑站者年入几万甚至超十万

  刚入行的职业跑站人一月只能要到一两千元,只够勉强生活。入行稍久的中级跑站人,一个月大约能要到3000元。但如果是资深的跑站者,一年可以轻松要到好几万元甚至超过十万元,但跑站者李明(化名)强调,能超过十万的特别少。

  他们,何去何从

  有人转行退出 也不断有人加入

  “跑站像吸毒会上瘾 却跑不出明天”

  “像吸毒一样,(跑站)也会上瘾”,跑站者李明曾多次告诉成都商报记者,做这行总结起来就是一个“骗”,久了心里也会觉得没有尊严。但他至今还没有退出的打算,也没有想过去找工作,“因为(跑站)钱来得比较容易,养成了好吃懒做、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不仅存不了钱,也不想再去辛苦工作”。

  乔建也是同样的看法。三年的跑站生涯中,他从没向家人提及过自己的真实经历。为了避免被旁人和家人发现,在交流时,像大多数跑站者一样,乔建将救助站称为“公司”。

  不过,在2015年农历新年到来之前,乔建已经暂别跑站,目前在东莞的一家饰品公司打工,月收入三四千元,还包吃包住。他在厂外租了一间便宜的房子,还买了生活用具,“其实相比‘跑站’,打工还是要轻松许多,至少有个安定的地方,日子过得舒坦。”他说,过了春节,如果合适就找个正当的工作稳定下来。或许,自己也将永别跑站这个行业。

  与乔建的经历类似。去年年底,32岁的广东韶关籍职业跑站人韩东(化名)也选择了回到老家,彻底结束了跑站。韩东说,长时间的奔波,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便回老家找了份正式工作,“相比跑站,踏实工作挣钱生活,心里要实在得多。”

    由媒体介入,引发舆论关注,然后相关部门再跟进,似乎已经成了一些突发事件的固定处理路线。但这样的解决方式,不仅晚了一步,让更多的学生受到侵害;更主要的是,也影响到自身形象。所以,除了对犯罪嫌疑人的谴责,学校管理查补漏洞之外,更主要的是,如何建立相关部门在受害者心中的安全信心,才是更重要的。

    □王攀(媒体人)

  不过,在他之前所建的跑站QQ群中,至今仍然不断有新人加入,并咨询经验。对于这些新来者,韩东总是用同一句话相劝:“跑站只会把你废了,跑站永远跑不出明天”。

本文转载于百家乐官网,转载注明文章起源,谢谢。

本文由:(http://www.0579net.net)原创,转载请注明本文地址:http://www.0579net.net/lyxx/9628.html